
售票平台开放的瞬间,服务器一度卡顿。三个小时之后,北京站的票全部售罄,没抢到的人在评论区刷屏喊着"加场"。
这是田震一场巡回演唱会的真实画面。演唱会开票3小时售罄,足以证明市场对她的认可。
一个已经淡出主流视野多年的歌手,回来一开口,依然有人愿意为她买单。这件事让很多老歌迷红了眼眶,也让一个被尘封了二十多年的名字重新被翻了出来——那英。
舞台上的田震,岁数确实摆在那儿。但她一开口,依然是那个标志性的"铁嗓",《执着》《野花》《风雨彩虹铿锵玫瑰》一首接一首唱下来,没有怎么修音的痕迹,气息稳得让年轻歌手都得佩服几分。
台下不少观众是带着孩子来的,父母听着自己年轻时的歌,孩子第一次见识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华语乐坛真正的实力派是什么样。有意思的是,就在田震回归引发热议的同时,那英这边却显得有些尴尬。
这些年她活跃在《中国好声音》《歌手》《乘风破浪的姐姐》等各种综艺里,曝光度比田震高得多,但近些年因为早年的一些言论被翻出来,舆论环境对她并不友好。
二十多年前那场颁奖典礼上发生的故事,似乎在以另一种方式延续。
要说清楚两人的恩怨,绕不开2001年4月29日那一晚。那天晚上,"2000年中国流行歌曲榜"的颁奖典礼在南京五台山体育馆举行。
按照颁奖前的歌迷网络投票,田震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她在那一年的投票榜上位于榜首,远远超过排在第二名的那英两千多票,是名副其实最受欢迎的女歌手。
事情坏在一个细节上。田震一开始因为档期问题,告诉主办方可能来不了。
依据歌曲排行榜如果领奖的人不能来奖项就可以在当选者中依次顺延的"行规",主办方决定将"最受欢迎女歌手奖"颁给那英。后来田震调整了行程赶到现场,奖却已经"换了主人"。
主办方临时提出再设一个"华语最受欢迎歌手大奖"安抚她,被她当场拒绝。颁奖进行到一半,田震走上舞台。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事先写好的纸条,准备把事情的真相说清楚。主办方三次关掉了田震的话筒,迫于观众的压力,话筒又三次被打开。
台下观众已经炸开了锅,田震说完最后一句话,把话筒往地上一摔,转身离场。台下田震的歌迷拿着田震的横幅满场跑,台上那英眼泪直掉。
这一摔,摔出了华语乐坛二十多年的话题。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田震后来对这件事的态度异常冷静。
她说过一句话:"我的竞争对手不是那英,是这个时代"。这句话的分量,比那一记摔话筒还重。
她针对的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颁奖典礼背后那套不透明的运作。外界一直担心田震因此被封杀,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摔话筒事件发生后,田震并没有遭到除"中国流行歌曲榜"以外的其他颁奖典礼封杀,光是2001年5月至12月间,田震就获得了包括"美国芝加哥伊利诺州艺术委员会"、"北京音乐广播电台中国歌曲排行榜"、"全球华语歌曲排行榜"、"香港TVB8金曲榜颁奖典礼"所颁发的总计6个奖项。
更值得一提的是,2009年1月,田震以"首位试图打破颁奖礼潜规则的人"之身份被《娱乐现场》评选为"娱乐这十年·2001年度人物"。时间是最好的裁判。
一记话筒摔下去,业内的"潜规则"被摆到了台面上,行业风气也在事件之后悄悄发生了变化。那英呢?
那一晚她其实是无辜的,奖是主办方塞给她的,她也没有办法。但客观上,这件事让她和田震之间隔了一道难以跨越的沟。
两人此后再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同台和解。
摔话筒之后的几年,田震依旧在唱。2003年她推出《风雨彩虹铿锵玫瑰》,这首歌后来成为中国女足的队歌,传唱至今。
可命运给她开了一个不小的玩笑。慢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一种听上去就让人发怵的血液病,找上了田震。
早在1998年,田震就察觉到身体不适了,但因为工作繁忙没有重视。真正确诊后,她不得不放下话筒,离开舞台。
在她最难的那段日子,丈夫张卫宁一直陪在身边。2009年,田震的病终于好了,两人欢天喜地领了证。
这段感情没有八卦,没有炒作,也没有花边新闻,平平淡淡走到了今天。康复之后的田震,没有选择继续在国内拼杀。
她和丈夫定居澳大利亚悉尼,过的是和聚光灯完全相反的生活:遛狗、做饭、出海钓鱼、偶尔练练嗓。56岁的田震回来了,但是在她身上却逐渐看不到女明星们身上最能看到的野心和欲望,平和与释然则是另一面。
那英走的则是完全不同的路。她没有停,一直在镜头前。
从《中国好声音》开始,她坐稳了"导师位"的椅子,接着是《歌手》《新歌声》《乘风破浪的姐姐》。她有过高光,也有过低谷,尤其是这两年,刀郎的回归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不过那英自己也说过,她不会躲,该出现的场合还是会出现。两个人,两种活法,没有谁高谁低。田震这次回国开演唱会,业内有不少人都在关注。
一个淡出主流舞台这么多年的歌手,市场还认不认?答案是认。即便在争议中,田震的音乐实力也从未被否定。
这不是因为情怀,而是因为她的嗓子还在,她的歌还在,她当年那种"不服就刚"的劲儿还在。很多人喜欢拿"差距"这个词来对比两人。
其实哪有什么差距,无非是两条不同的路:一条选择继续被看见,一条选择主动慢下来。那英在台前,田震在台下;那英在综艺里,田震在生活里。
如果非要说"差距",可能就是这二十三年里,田震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而那英活成了大众想要看到的样子。前者是向内的,后者是向外的,没有对错之分。
当年那个在颁奖典礼上摔下话筒的姑娘,如今五十多岁,依然倔强,依然直率,依然不肯说一句违心的话。问她后不后悔和那英闹掰,她的回答还是那句"我跟她不熟"。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有点冷,但仔细想想,又何尝不是一种坦荡。不熟就是不熟,不必假装亲近,也不必硬要和解。
两个人各自走各自的路,把音乐留给观众,把恩怨留给时间。二十三年过去了,那一晚的话筒声还在不少老歌迷的耳朵里回响。
但田震和那英,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田震和那英。一个在悉尼的海边喂海鸥,一个在北京的演播厅录综艺。
她们都活到了自己想要的人生阶段,这就够了。华语乐坛因为有过她们而精彩,也因为有过那一晚的"摔话筒"而被人记住。
这一切,最终都成了那个黄金年代留给后人的故事。故事里没有反派,只有两个倔强的女人配资专业炒股理财,在各自的舞台上,活出了各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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